2025年7月，日本富士重工旗下的斯巴鲁公司向日本防卫省交付了一架忠诚僚机，标志着“有人-无人协同作战”技术进入实机测试阶段。这一重要的进展，代表着日本在无人机领域迈出了重要步伐，尤其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。
提到斯巴鲁，许多人自然会想到其知名的“森林人”SUV和全时四驱的越野车。然而，少有人知的是，斯巴鲁的真正“老本行”是航空业。斯巴鲁的前身——中岛飞行株式会社，历史可以追溯到1917年，二战时期公司主要生产战斗机，是日本军工的重要力量之一。
中岛飞行株式会社在二战期间是日本最大的航空制造商，主要为日本陆军提供飞机，也为海军代工。其产品涵盖了战斗机、轰炸机、侦察机和舰载攻击机等多个领域，其中包括陆军主力战机九七式战斗机、隼式战斗机，著名的B5N“九七舰攻”和B6N“天山”舰载攻击机等。中岛飞行一度支撑起了日本大部分的航空力量，其制造能力和技术水平在当时堪称日本之最。
展开剩余75%1953年，公司正式更名为富士重工株式会社，开始转型为汽车制造商，最初专注于摩托车和小型汽车的生产。1965年，富士重工推出了首款量产轿车——斯巴鲁360。随后，斯巴鲁不断创新，1972年推出了全球首款大规模量产的四轮驱动乘用车——莱昂4WD Estate Van；1984年，又开发出了世界首台电控无级变速器（ECVT）。到1987年，斯巴鲁推出了搭载ECVT的Justy车型。2017年，富士重工株式会社更名为斯巴鲁。斯巴鲁以其独特的水平对置发动机和对称式全轮驱动系统而著称，成为与丰田、三菱、马自达并列的日本汽车制造商。
尽管斯巴鲁的汽车业务相当成功，但其航空领域的技术积淀同样不可忽视，特别是在无人机飞行控制技术方面，斯巴鲁有着深厚的造诣。斯巴鲁制定的无人机防碰撞标准，于2024年获得国际标准化组织（ISO）认证，成为全球标准。同时，斯巴鲁还与日本防卫省防卫装备厅（ATLA）签订了忠诚僚机研发测试的长期合作协议。除了斯巴鲁，三菱公司也参与了日本忠诚僚机的开发。在2024年的东京国际航展上，三菱展示了其“协同作战飞机”（CCA）概念，并将歼20作为假想敌。但此时，斯巴鲁已经先行一步，交付了实机。
斯巴鲁的忠诚僚机设计采用了倒梯形机身截面，背部进气，V形垂尾设计，其外形与美国的XQ-58无人机极为相似。该项目自2020年3月启动，今年7月正式交付实机，后续测试将在九州和北九州等地进行。斯巴鲁无人机的“有人-无人协同作战”测试将分为三个阶段：首先是飞行员远程操控单架无人机；其次是“一控多机”，即一架有人机操控多架无人机，实现半自主协同作战；最后是全自主编队作战，具备在复杂环境下适应的能力。
目前，斯巴鲁的无人机测试仍处于第一阶段，主要验证一名飞行员控制一架无人机的协同模式，重点测试通信中继、传感器融合等基本功能。尽管如此，凭借斯巴鲁百年的技术积淀，现阶段的“有人-无人协同作战”系统也已展示出不少亮点。
首先，斯巴鲁的无人机具备动态航线生成能力，可以自主规划最优飞行路径并对任务变化作出实时响应。这与斯巴鲁在无人机避障技术方面的优势密切相关。其次，斯巴鲁还为飞行员提供了一个集成的“有人/无人一体化操作界面”，即飞行员可以在驾驶舱内直接操控无人机，无需使用外部设备如平板电脑，而是通过战斗机的人机界面直接控制。这种设计使得飞行员可以同时操控有人战斗机和无人机，极大提升了作战的协同效率。
不过，斯巴鲁的“有人-无人协同作战”系统仍存在一定缺陷，尤其是日本航空工业整体发展不足。日本目前并没有独立研制的第五代战斗机，“心神”仅为验证机，而F-3战机的研制进展缓慢。此外，虽然日本已经装备了F-35战机，但由于美国的严格管控，改装的可能性极小。现有的F-15J和F-2也面临老化和性能不足的问题。因此，斯巴鲁的忠诚僚机可能会依赖于F-2改装，这也限制了其在复杂空战环境中的能力。
更重要的是，日本并不具备像中美那样的AI空战验证机的开发能力，这使得斯巴鲁的无人机更多局限于执行情报收集、监视、防空压制和护航打击等任务，而无法进行高强度的空战对抗。
总结来看，尽管斯巴鲁在无人机飞控技术方面具有雄厚的实力，但由于日本航空工业整体的局限，尤其是缺乏独立研制第五代战机的能力，斯巴鲁的技术优势也难以完全发挥。考虑到中国已经装备了歼-20S双座重型五代机，并且未来将在空战领域继续领先，中日两国在这一领域的差距可能会愈发显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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